…”
“我知晓陈大夫顾及什么,虽然说是药三分毒,但陈大夫只需减一点要的分量,放一些于身体无碍,寻常滋养身体的药材便是。”她又道。
“哎呦!”陈大夫一拍自己的额头道:“老夫怎么没想到呢?还是王妃聪慧。”
徐笙笑眯眯地看着他。
“另外我见王爷的心火有些旺盛,听闻黄连清热去火,陈大夫可以多加一点黄连的分量。”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然后补充到。
“这……”陈大夫抬头看徐笙。
“越多越好。”
于是,等用午膳的时候,绿杨忽然端进来了一碗黑乎乎的药。
“夫君快些喝药吧!陈大夫说您得一日三次,一连七日,一副都少不得呢!”徐笙搁下手中的筷子,连忙接过药碗,殷勤地奉到虞臻手边。
“快趁热喝。”
虞臻眼风一扫,一手接过药碗,喝了一大口。
忽然,他动作一僵。
“夫君怎么了,可是觉得药苦?我给夫君拿两个蜜饯,去去苦味儿?”偏偏徐笙还在一旁温柔到。
虞臻道:“不必了。”然后一饮而尽。
徐笙唇角一扬,她就知道他好面子,有苦也只会往肚子里吞,不说出来。
若是他不主动向自己坦白,一直生闷气,那他就一直喝下去吧!直到脑袋清醒。
下午徐笙将虞臻赶去了书房,自己在院子里招呼陆武夷的儿媳李氏。还叫来了虞素词等人作陪,一时间清芷园好不热闹。
虞臻心塞了一阵子后,却没有忘记正事。他早在攻打兖州的时候,便收到了流殇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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