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的名字,说:“爸爸挣钱很不容易的。”印象中有好几次出去陪人喝酒都喝吐血了,而且每天起得早睡得晚,非常辛苦。
“走吧,钱我已经付过了。”
周炳文一惊,他是什么时候付钱的,都没发现。不对,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可是明明说好的我请你吃饭,怎么能……”
“那你一直在那里忐忑不安的样子,我能吃好?”
周炳文脸色大红,尴尬得不行,确实是他夸海口请人吃餐厅的,原以为只比食堂贵那么一点点,谁知道简直翻了好几倍,他请也不是不请也不是,施安湳没当时甩脸色走人都是好的了。结果不仅人没走,还帮他提前付了钱。
他为自己的做法感到特别丢脸:“对不起……我真的不是……真的很对不起……”
施安湳笑着看他急得满头大汗找各种词语道歉的样子,终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他没有唐韫的电话,只有唐誉泽的。
对面很快接通了,传来唐誉泽冷得都快有质感的声音。
“什么事?是炳文出了什么事吗?”
“他是有点事。”
周炳文听出是堂哥的声音,心虚得很,生怕施安湳把上午的事说出来,着急的去抓电话。
施安湳哪里会让他得逞,电话举得高高的,开着外放。
“发生什么事了?”
施安湳对着电话喊:“你弟弟都快吃不起学校餐厅的饭了,真可怜……”
周炳文急得满头大汗,上午抢纸条的那一幕又发生了,他再一次被对方压制得死死的,他只能冲着电话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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