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三兄妹模样都不错,他们源自父母的容貌,那母亲安礼的模样更是不错。琼资花貌,明艳端庄。沈秣倏然想起一句诗,美人在时花满堂,至今三载闻余香。
“母亲。”傅淮轻声道,怕是扰了作画的人。
安礼听言,搁笔,而后抬眸,视线落在沈秣身上,嗓音温柔,“倒是第二次见面了,那日大婚,隔着婚纱,我看不清模样,如今一见,不愧是沈老师的女儿。”
沈秣垂眸,还未讲话便听安礼又道:“你和允承一样唤我母亲便好了,不必拘束生疏。”
傅淮,名淮字允承。
“母亲。”沈秣轻声喊道,心下怅然。
沈秣不喜母亲二字,在家中总是唤阿娘,所以她甚少会唤母亲。她总觉得,母亲二字便是生疏,中间隔了敬爱那些道不明的距离。
“我听允承提起过你,你们从小相识,你嫁给他,想必沈老师会很放心。”安礼缓缓走过来,牵起沈秣的手,沈秣微愣,垂眸看着,是一只玉镯。
“那日大婚也未来得及说话,这只手镯,是傅淮的奶奶传给我的,如今我传给你,希望你不要辜负傅家对你的信任,寄托在你身上的责任。”
沈秣一听,下意识想收回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那只手镯已到了她手腕处,没有意料之中的冰凉,倒是温暖,几分温热。
“不错,当真配得上你,皓腕凝霜雪,玉色如美人。”安礼赞叹,又笑,“玉能养人,听说你身子虚弱,既来了傅家,又住了善窈轩,那便好好调养。”
沈秣还有些愣怔,应了声好,便和傅淮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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