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片刻,低头垂眸望着底下的雪,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道:“皇兄,我的婚事定下了吗?”
少年一听愣住,随即拉过她的手朝她的宫殿走去,安慰道:“是楚国太子提的亲,父皇还未作定夺,你别担心,父皇如此宠爱你,不会让你远嫁他国。”
楚国太子啊……
承晏想起记忆中的少年,舞剑时翩若惊鸿,眉眼清俊,如一卷书墨,清隽工整。温和透着疏离,一双桃花清眸,墨色瞳仁里是一泓平静清澈的湖水,微微抬眼时是恰到好处的惊艳,一如初见的她。
她垂眸,低低笑出声,温柔又缱绻,“我想知道缘由。”
“他娶我的缘由。”
……
阮清晏醒来时甚早,在床上发了半天的愣而后倏然回神。她动作极其缓慢的下床,想起方才的梦境。画面有几分模糊,她记个大概,她好像听见梦中少女的名字了。
阮清晏穿上摆在床下的拖鞋,起身走向浴室。
而后,她脚步倏然停下。
承晏。
阮清晏哑了哑声,想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她慢慢走向浴室,看向镜中的自己,有些恍神。
镜中的少女穿着宽松的浅蓝色睡衣,刚起床的头发有几分凌乱,睡眼惺忪,小巧精致的脸有几分苍白,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青,精神恹恹。
怎么会是承晏呢?
她原本取名为承晏,晏意为兴盛之意,是阮家祖父亲自取的。后来有算命的先生道,承晏二字搭在她身上不和,一生可会坎坷辛苦,短命早逝。
先生话说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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