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给仇韶舀汤,一边说:“你是从《江湖轶闻》这本书里看到的吗?这本书就爱搞些江湖门派之间的恩怨情仇博人眼球,乱七八糟的,没什么意思。”
听到自己每月必看的书被这样诋毁,仇韶也忍不住辩驳道:“我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是么?”青年抿嘴笑了下,心情愉悦:“那回头给他们加月银。”
“…………”
“《江湖轶闻》是方堂主底下的人办的,他们的情报工作向来做的不错,我也看过一两期,觉得未免也太长舌了些,开始的时候也不怎么赚钱,现在尚有点盈余,既然教主喜欢,我让他们继续好好办下去吧。”
身为一教之主,教中产业太多,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怎不知。”
青年的声音里带着连仇韶自己都能听出来的纵容与笑意:“是教主您贵人多忘事了。”
于是话题到此处就戛然而止了,仇韶真正想倾诉的事情一点也没有传递到老友那里,又不好继续追问,要真再追问下去,矛头又会对焦到他不管俗事这个问题之上,而且既然是自家所办,自然没理由自己人八卦自己人。几日之后仇韶也渐渐忘了此事,他那日中午吃得有些多,就坐在湖边发了阵呆,没一会饭气上涌,他迷迷糊糊间耳力还是极好的,就听到湖上小桥边上有两个教徒正在闲聊说,这期江湖轶闻真不赖,值得一买,终于有提到我们白教了。
另外一位也颇为激动,与有荣焉的说正是如此啊……
“大中午在这里偷懒么。”
两个教徒一个激灵,没想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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