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恩惠。今天他上路,请大人准许小的孝敬一桌酒菜,为他送行。”
差官批准了,不过只许敬一杯酒。掌柜倒了杯酒,端到薛仁贵面前:“大人,请。”薛仁贵道谢,把酒喝了,可胃里一阵难受,把酒又吐了出来。差官下令,继续上路。
掌柜等人跪送,等囚车走远了,才站起来,说:“薛大人一定死不了!”田七郎问为啥,掌柜说:“你们看,他不喝我这升天的酒啊!”
田七郎说:“换了我,我也喝不下!”
掌柜的看着囚车远去,自言自语:“没事!一定没事!”
“他要有事,怎么办?”
“我给你涨两个月的工钱!”
“那他要没事呐?”
“我给你涨四个月的工钱!”
田七郎忙说:“那他还是没事吧!”
刑场中央设了一个坐席。因为薛仁贵曾是有功之臣,临刑可以有个座位。他下囚车,到席位上坐下来,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午时三刻到来。大雨变小了,雨水纷纷落在身上。一生的荣辱,也像这雨水一样纷纷散落。
主审兼监斩官蓝宏三十出头,身材瘦削,神色庄严,也等着午时三刻的到来。突然蓝家的仆人满头大汗地冲到蓝宏面前,躬身行礼。蓝宏骂道:“大胆奴才!你敢擅闯刑场吗?”
仆人忙说:“回老爷,奴才不敢,实在是夫人难产,教奴才来寻老爷。”蓝宏惊得站起来,问:“夫人现在怎样?”“奴才不知,只是夫人身边的丫头着急忙慌地教奴才来寻老爷。”蓝宏脸色一下子白了,呆立片刻,还是坐下来,说:“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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