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中药吗?”
牛怀德道:“为什么?”
牛升涂道:“很久以前,黄河岸上有个名医,那时候,我学的是西医,他是中医,我们所认的医理不同,我不服他,可是他的名声又确实在我之上,我心生嫉恨,虽然明面上跟他交好,但是暗地里总想要把他比下去。那时候,有个人崴折了前脚掌,来找他医治,我当时恰巧也在他医馆里跟他聊天,我当时说:’这必须要开刀做手术,正骨之后,再打石膏固定一个月,好好养护,才有可能不留后遗症。‘他则笑了笑,说:’不用那样麻烦,现在天气炎热,做手术并不好,打石膏固定还会把脚掌给捂烂了,只需要捏骨复位,然后吃三副药,不要乱动,两周就好,而且不留后遗症。‘当时那人的脚掌骨头歪的十分严重,捏骨复位,只吃三副药就好,我是万分不信的,于是就趁此机会跟他打赌,说他必定治不好,治好的话,我就跟他学医,做他的弟子。结果那病人选了他来治,竟然真的两周就好了。我又惊又恨,但还是遵从了赌约,在他馆里跟他学医术,做了他的弟子,他倒也不防备我。”
我想起了那个药罐子,忍不住道:“后来,你毒死了那医生?!”
“没有。”牛升涂道:“但总归师父是被我害死的。那是有一天,有个人来找他看病,病人的脸上出了疹子,密密麻麻,非常奇怪,我连见过都没有见过,觉得根本不能治,师父却开了方子,说:’只有此方治得好,但这方子最忌混了石膏和天花粉,遇见石膏就成毒药,掺了天花粉必定活不过一个时辰。‘我拿了方子,给那病人抓药的时候,突然想到这是个踩下师父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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