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言观色,也不理会他们。
叔父道:“除了你们四个,没别的人了?”
范瞻冰道:“确实没有了,只有我们四个来了。”
叔父道:“那说说,为啥要害我们?”
“害你们?”那江道成瞪大了眼睛:“前辈怎么这么说?是前辈先动的手,而且把我们打得一败涂地!”
“那还不是你们先弄点虫子,害死了我们这边俩人!?”薛笙白愤愤道:“后面又一直学我们说话,你们是何居心?!”
“虫子?学你们说话?”江道复一愣,突然间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那范瞻冰也是同样的表情,两人相视几眼,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道成和夏颍也是忍俊不禁,四人“吭哧吭哧”笑成一堆,我和叔父面面相觑,不知他们何故发笑。
“笑什么笑!?”薛笙白怒道:“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叔父也道:“别笑了!笑得我心里发毛!”
江道复忍着笑,道:“这事情实在是有些好笑。前辈,我看咱们是互相误会了!”
叔父道:“误会啥了?”
江道复说:“前辈刚才遇到的情况,是不是你们说一句话,四面八方都会有同样的回音?”
“是啊。”叔父道:“你说你们弄这些恶弄人的歪门邪道干啥?!”
“那不是我们弄的!”江道复说:“前辈听说过‘山语’吗?”
“山芋头。”叔父说:“不但听过,还吃过。咋了?”
“不是山芋头。”范瞻冰笑道:“是‘山语’。山水的‘山’,言语的‘语’。”
第123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