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站起身来,伸手朝我抓摸,行止动作看起来如木偶般僵硬,却又十分迅疾,我惊得连连后退,口中不禁问道:“什,什么神龟?”
“神龟就是神龟!”那老和尚眉心之际突然涌现一股黑气,两眼发出凶戾的光芒,绿幽幽的两道,嘴里恶狠狠叫道:“你连神龟都不知道!?”
我更加骇然的往后退,周围的火势虽凶,却已经盖不住自下而上的寒意涌入体内。
“是不是在你那里?!”那老和尚蓦地大吼一声,双手箕张,朝我扑来。
“大!”我绝不胆小,可是此时此刻竟也腿软,情不自禁的叫喊起叔父来。
“噗!”
那老和尚的手刚伸到我面前,大雄宝殿梁上突然落下一块瓦片,正中那老和尚的天灵盖,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老和尚的天灵盖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整个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他凝立不动。
一双手慢慢的垂了下去……
我惊魂甫定的看着他——他那本来就红白夹杂的脑袋变得更加惨不忍睹,血和脑浆越流越多,恍若坏了的西瓜烂透了流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