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领口要撕扯。
阿满眨了眨眼,狐疑道:“嗳你抓领口干嘛?”
谢晚吟:“……”
刚才被人掐住喉咙的那种窒息不知何时竟消失了。
她忙松开领口,惊魂未定道:“刚才……好像有蚊子咬我。”
阿满:“哦。”
哦完移开视线,将挂在腰间的竹筒解下来抛着玩儿,又闲话家常般的问道:“谢晚吟,你觉得我爹娘对你怎么样?”
“……”
谢晚吟怔住,不明白她突然怎么就问起这个来了,好半天才笑道:“挺……挺好的啊。”
阿满蹙眉,很明显不满意这个回答,追问道:“怎么个好法?”
谢晚吟:“……我自幼丧父又丧母,是他们收养了我,给了我一个家。”
见对方依旧蹙眉盯着她看,似乎还不满意,谢晚吟只得又更具体道:“我小时候不怎么爱吃饭,娘就变着法儿的给我做好吃的,爹就没日没夜的做纸扎换钱,每次城里寿衣铺的小哥过来拉货,他总会拿出一大半的工钱给那小哥,托他下次来的时候从城里带些好吃的点心给我……”
阿满笑道:“没错。还记得有次那小哥带过来一只酱肘子,哥哥在旁看的馋死了,可是爹说,你小,得先紧着你吃,要我们都让着你。”
谢晚吟扯了扯唇,牵出一抹笑,道:“你、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酱肘子没送来之前,娘给你熬了碗白粥,你说没胃口,不想吃;结果小哥把酱肘子送来了,你又胃口大开,那么大一只酱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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