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边了吗?况且,我相信陛下和他之间的羁绊,陛下不会把杨赫怎么样的。帝国有那么多的先例在,就算是出于本能,也从未有过哨兵杀死自己向导的事情发生,倒是无数向导把自己的哨兵从狂化状态里解救了出来。”
在杨赫心里,希达维一直都是那种高高在上而气度从容的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皇帝。
希达维像是一个全能的战士,可如今却落到了濒临狂化的境地。
不知为何,杨赫对眼前这个一直都处在传闻里的人,竟然有种难过和共鸣的感觉,在他接近希达维的时候,无疑会受伤,可有条看不见的线,在引领着他不断地靠近。
对于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此刻五感敏锐的希达维自是发现了,这无疑把他的狂化又逼进了一层:“什么人,你不许靠近朕。”
这时候的哨兵就更加偏向于动物般的本能,杨赫把思维触手的力度放到最低,耐心温柔地梳理着希达维的意识云,因为狂化的关系,原本让杨赫害怕的精神屏障已经不复存在,这无疑使希达维更加地脆弱。
想起艾达尼亚的嘱托,杨赫试探地喊了一声:“斯提利科?”
希达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神,但他显然因为听到了这个名字而感到高兴:“斯提利科?是教父在叫我吗?”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狂喜的表情立刻就褪的干干净净:“不,不对,教父把我忘了,他不会叫我的名字,教父说和我永不相见,我一直都听了教父的话,你是谁?你是来骗朕的吗?”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希达维已经欺身而上,用手扼住了杨赫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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