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国涛说:“这次上边这么搞是想拉平各地党校的差距,拉进各地的关系,不过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实施,很多方面都还很不完善,到时候可能会很麻烦,你得注意点儿。而且上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给你分了个烫手山芋。”
关靖泽心头一跳,追问:“哪里?”
常国涛说:“首都。”
这还真是最糟的结果,首都党校是含金量最高的地方,相对而言难搞程度也直线上升。
关靖泽倒是不在意,他这两年回首都的次数不多,但不代表他在首都没有朋友。他远离首都那么久,也该回去联络一下感情了。
要知道再深的情谊也得靠自己的经营去维系,他要是继续从首都圈子里消失下去肯定就全断了。
关靖泽跟常国涛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马上就找到了郑驰乐。
两边都已经知道这次集训的变故,说起来也只是有些惋惜而已,他们都很快地接受了这个改不了事实。
倒是联系成了个大问题,两边都不一定能拿到对外联系的权限,这等于他们要彻底分开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