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这不早晚的事吗。”老爹说完,喟然长叹道:“西北打不进来,沂都那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咱又能过几年太平的好日子嘞,我本犯愁,若世道乱了,咱安阳烟花卖给谁去,这下可好,可算踏实了。”
这的确是一桩值得庆贺的喜事。
不过楚熹仍有不解之处:“薛元武自己没儿子吗?为何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什么,小舅子的儿子?”
老爹道:“薛元武不二十年前就死了嘛,好像就留下一条嫡系血脉,我听闻当时是他小舅子李善,拼死把外甥从薛家旁支手里救下来的,从此挟持着外甥独揽西北大权,如今这西北王看似姓薛,实际早姓李了,对,恁猜薛元武的儿子叫什么。”
这……
楚熹试探着问:“不会叫薛进吧?”
老爹猛地一拍手:“猜对啦!我三儿真聪明!”
不知怎么的,楚熹莫名产生一种“此薛进就是彼薛进”的直觉。
细想想又不太可能。
且不说李善这个有实无名的西北王不会让那个有名无实的西北王离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单论西北人潜入关内这件事,隐姓埋名那是基本操作,哪有大咧咧用自己本名的,况且叫薛进的男子一抓一大把,并不是很稀奇。
哎,管他呢,是与不是都没关系了。
不提起倒还好,一提起薛进,楚熹心里就空落落的。
见女儿闷闷不乐,老爹也难受了,后知后觉地宽慰她,仍然是那句:“天涯何处无芳草,离了薛进咱再找。三儿别伤心,等安阳烟花生意做成了,老爹一定带恁四处去玩一圈,恁是不知
第 20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