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们也去道观许个愿好不好?”
“我不信这个,若许愿有用,那什么都别做了,只管四处求神拜佛……我不吃。”
“别说了,吃吧。”
楚熹把栗子强塞到他嘴巴里,笑眯眯的问:“味道如何?”
薛进嚼了一会道:“隔夜的,你果真冤大头。”
“怎么会!”楚熹忙剥了一个吃,那干巴巴的口感绝对要放上一天一夜才能有,气恼恼的吐出来,咬牙切齿道:“船商分明说晨起刚出炉的!他居然卖我五十文一包!真当我冤大头啊!”
“我早说过了,你还在那里装聋作哑。”
“我……我只装聋了,可没哑。”
薛进抿唇,望向远处的莲花,又偏过头不经意似的问:“你去道观要许什么愿?”
“心愿心愿,得放在心里才叫心愿,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无妨,本就不会灵验。”
楚熹双手合拢,仰起头道:“挺好一薛进为什么偏偏长了张嘴,三清祖师在上,让他下辈子做个哑巴,求求了!”
薛进不自觉笑出声,但很快就绷起脸,也不说话了,只攥着木浆划船。
楚熹一看就知道他在装生气,等着自己去哄他,故意唱反调,抓了一把花生,倚在船尾剥花生吃。
小船安安静静的飘荡到了乌清池中央,视野逐渐开阔,远远瞧见道观和迎面而来的渡船,渡船前边站着一个老船夫,他戴着草帽,用细长的竹竿撑船,动作快且稳,渡船后面坐着几个女香客,妇人,姑娘,女童,像是一家子女眷。
两条船擦
第 17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