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靠近,脚尖抵着他的脚,唇离他喉结只剩咫尺距
离。
手腕一紧,抖落的烟灰从她大腿皮肤擦过。
她头靠在男人胸膛低声轻笑,将香烟捻在灭烟灰缸里,一把扯掉他的家居服,客厅明亮灯光散落阳台,她低头看下去,男人胯
间软趴的物件颜色透着粉。
秦谨之唇线抿紧,眉骨隐隐跳动,她手腕细得力气再稍微大一点就会折在他手里。
“邢窈。”
“我喜欢你听叫我的名字,”她身子往下滑,跪到地上,鼻尖凑近闻了闻,除了和她身上一样的沐浴露气息之外没什么奇怪的
味道,“但不喜欢你语气这么凶。”
她张口含住顶端,导致说话尾音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