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晃神,任温言滔滔不绝地说了一箩筐,听进他耳朵里的却只寥寥几语,她是正德高中的老师,来打听孙茵的下落。再看她殷切期盼的眼神,一时间竟然语塞。
温言极为紧张,倒豆子似的说完一番话,对方却连个回应也无。走道里灯火明亮,将周庆余整个人都罩在光芒里,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第一次近距离看传言中的男人,仿佛他脸上每一处棱角都似刀劈斧凿。她低下头去,静默不语。
“小姐‘巾帼不让须眉’,现如今风头正紧,旁人躲都来不及,小姐竟然还往跟前凑。”
“周帅定会明察秋毫。”温言违心道。
周庆余轻笑一声,似是玩味她话里头的意思,随即迈着大步离开,留温言在傻愣在原地,精心准备了几天,全白费了。
堂会唱罢,温言随父亲回家。路上,她一语不发。温正元见女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想出言安慰,却又寻不着根由。他知晓女儿锯嘴葫芦似的性子,不想说的话一概问不出来。
虽说见了周帅,可温言人微言轻,一句话没打探到。再回学校问主任,原来董校长也回来了,说孙茵性命无忧,就是一时三刻出不来。
温言一颗心七上八下,乔立文又适时跳出来安慰,“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温老师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