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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相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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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它就趴在哪儿,瑟瑟发抖,一动不动。后来慢慢熟悉,阔阔也敢在次卧中来回走动了。
    盛荷衣往床边摆了张棉垫,把阔阔放在上面。阔阔很喜欢那张垫子,趴在上面又挠又咬,不亦乐乎。闲暇之余,它总是打量自己的主人。而每当主人发现它在看自己,便会把它抱上床去。
    “阔阔,你喜不喜欢我呀。”主人经常问。
    问这些它根本听不懂的话。
    见它不回应,主人又会叹叹气。
    阔阔不解。自己只是只狗啊,主人为什么要问这么高深的问题?
    ……
    八月五号,耿阔他哥出院。据说还没拆线,不过已经能独立行走。盛荷衣没有去问“你哥欺负我这件事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不拦着”,又或者是什么“你哥把我弄成这样,你怎么还跟他有说有笑”。
    她已经过了好奇这种事的年纪。
    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吗?成年人的世界,本来就有很多不清不楚。
    追根究底,会伤心的。
    “衣衣,什么时候回家呀?爸爸想你啦。”
    ——父亲留言道。
    手指轻点,将消息清除。退出聊天界面,聊天框却还挂在那里。看到头像也觉得烦,索性连窗口一并删掉。
    想哭。
    母亲死后,继母上位,她便从那个“家”里剥离出来。像脱落的墙皮,砸到水泥地上,四分五裂。
    不提还好,一提到母亲,盛荷衣的火气噌噌上涨。“你想我干嘛?我用得着你想我吗?‘回家’?你那个‘家’欢迎我吗?你那个老婆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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