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不忙?”他喊道。
早知道此人吐不出象牙——前些年还要点脸面,最近几年,是愈发没脸没皮。
盛荷衣只道:“狗呢?让我看看。”
耿阔无赖地把身体一横,他长腿长手,如今更像座山一般,拦在她面前。“亲一下。”他贱兮兮道。
意料之外,香吻没有,巴掌竟然也没有。盛荷衣直接蹲下,从他腿边钻到了柜台下面。狗笼就摆在那里,一看见小狗,盛荷衣的表情便柔和不少。
“真叫‘衣衣’呀?”她问。
见她没同自己斗嘴,耿阔察觉出哪里不对劲。他也半蹲下去,挑着盛荷衣的长发道:“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叫‘阔阔’。”
一股坏心思冲到脑海里。盛荷衣心想,要叫,就叫“俞幼平”,反正他那么“狗”,让狗叫他的名字正合适。
但看到眼前的小生命,她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狗又做错了什么?
——狗也比俞幼平好。
“那就叫阔阔吧。”盛荷衣摸着小狗道。“阔阔真可爱。”
小狗闻闻女人的手,那是混杂了好几种护肤品的味道。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吧唧两下,又打个滚,敞开肚皮。
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盛荷衣,眨呀眨。
“你把它带回家吧。”耿阔凑上来。“阔阔喜欢你。”
盛荷衣心道,哪个阔阔喜欢我呀?但这话只在嘴边过了一下,她说不出口。
“阔阔是只小狗,有奶便是娘,谁喂它,它就对谁摇尾巴。”盛荷衣道。
耿阔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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