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但贺爸过了急怒攻心的时期也已经明白,对于儿子认定的伴侣,就像他老子说的那样——他没资格反对。
因果循环,他早就失去定夺儿子人生的资格了。
想到这里,贺爸无不怅然。
贺鹏轩不知他爸心中所想,闻言,挺直腰板,严肃道:“爸,我和梁章爸妈相处不差,我会尽我所能,让他们放心将梁章交给我。”
贺爸笑话他天真,“你可别打着施恩望报的算盘。你就是给人家再大的便利,据我了解,梁家那对父母也不是卖儿求荣的人。你若是真这么想,我劝你还是趁早停手,拿出你最大的诚意去争取,别整那些花花肠子。”
“我知道的。”
贺鹏轩顿了顿,态度软化了些,对他爸说:“爸,谢谢您能谅解我。”
贺爸提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却最终咽了回去。他有些心酸,有生之年,这大约是儿子对他说的最软和的一句话了。
长叹了一口气,贺爸说:“你的私事我不插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现在这事你坚持要做,就要有始有终。感情的事最忌讳朝三暮四,不是所有错误都能被宽恕……”
想到前妻,贺爸的脸色变了变,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才继续说:“梁家那边你们小辈自己打算,但我们家里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表态。下个月你爷爷过寿,家里人也来得齐,那天你把他带来,大家见个面。可别走出门遇见都不知道谁是谁,闹笑话。”
贺老爷子的生日在十一月上旬,虽不是整寿,但也是贺家上下除了年关之外最重视的团圆日。
在那一天邀请梁章来,无疑是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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