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成蹊一口气不但没有松下,反而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他记得不错,当时在马车上,他吐了顾王一身,好心给自己喂药,自己又吐了他一身,还不怪罪,莫非别有用意?
“公子,王爷一直很担心您,一直都守在您床前。”
“一直?”
“对,就刚才一炷香前离开。”
夏成蹊有些不明白了,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为什么对一个初次见面的落魄小皇孙如此照拂?
夏成蹊硬挤出一抹笑意,道:“那我得去谢过王爷。”
说着便要下床。
白芷连忙拦住他,“公子且慢,王爷吩咐,若是您醒了,让奴婢去请他,千万不能让您下床。”
夏成蹊的腿又缩了回去,“那好吧。”
“还请公子稍等片刻。”
白芷行了个礼,出了殿门,夏成蹊靠在床头像做梦一般,他竟然如此好运遇到一个如此善心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