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前,徐萤把之前放在后座的袋子拿到前头:“干洗过了,还给你。”
他的西装。
抬腿准备下车,被梁伽年喊住,他说:“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好好想想。”
他这人眼珠子特别黑,阳光下也晒不透的那种,皮肤黑的人显牙白,眼珠子黑的人也显得眼白特别干净,黑白分明,让人一眼瞧过去就觉得特正派和踏实。
小姑娘没听进心里,挥了挥手,去便利店接她狗。
田至算着时间打过来的,想探探口风,可某人不吱声,他只好求饶:“没有的事!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梁伽年下车,手里提着干洗店的袋子。
“反正你甭自个找不痛快,还做不做兄弟了?”田队长耍赖。
“再说就不做了。”
“你这人……”田队长咬牙,却舍不得骂他,问,“又唠叨了吧?”
“恩。”梁伽年在地上磨了磨鞋底。
“怎么样这回?”
“和你想的差不多。”
“其实……”田至顿了顿,“她要是不喜欢就算了吧……”
“老田,五年了她还在这里,她过不去,这事就没完。”
徐萤的抵触他不意外。
“你有信心吗?”田至心里没底,梁伽年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小师妹一个样,不撞南墙不回头。
、、、
“年子,人的感情都是这么作没的,你要是现在放手,你俩之前就还有以前的情分,老了想起来,也还有值得回忆的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