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过来。
徐天没想瞒,近似喟叹:“爸来了。”
徐萤一僵。
难怪没带司机。
她扣好卡扣,被徐天讨好地碰了一下手:“没想瞒你,一早我就被逮着了,我也很意外,但小二……”
他说:“我很高兴等来了这一天。”
你如孤岛,但总有要回家的一天。
徐萤没做声,人前极有派头的徐总在妹妹面前成了吵闹的那个,车开出软件园,八车道的马路对面就是一个极大的商场,他在说出门前看见连嫂在收拾她的房间,说A市比北城暖和,没下雨。
徐萤下车时把口袋里的烟和火机掏出来,光明正大摆在哥哥的驾驶证旁,抽了一条绿箭塞嘴里。
徐天无奈地看了看烟盒,没说她。
直接上了四楼,这儿有个喝早茶的地方,最里面是包厢,进去前小姑娘理了理身上的毛衣,叫徐天一旁欣慰地露出微笑。
徐忠茂大腹便便,眉毛粗浓,穿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袖管裤腿中缝三道杠,不讲究,是随处可见的运动品牌,若不是脖颈手腕皆圈着粗大金链和佛牌,他看起来像是哪个小学的体育老师,坐在那儿极具威严。
徐萤不卑不亢,喊了声:“爸。”
她没想到父亲会亲自来走这一遭,她已经很多年没回家了。
兄妹俩的鼻梁眉骨随了徐父,但徐父却无一双上挑凤眼,想必是随了妈妈。
房中桌子很大,却再无他人。
徐萤垂下眼,掩下那点不切实际的期望和失望。
徐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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