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他。”
见云意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逐兰反握住她的一双冰冷的小手,坐在床沿上于她面对面的坐着。放缓自己的声音,循循善诱道。
“殿下,那个他…可是指的是魏颐言魏公子?”
云意艰涩的点点头,这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做这么恐怖的梦,满身是血的魏颐言手提长剑,对她步步紧逼,厉声质问,声声控诉她的恩将仇报。
“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担心云意太激动会引起身体更多的不适,逐兰温柔的抓住云意削弱的肩膀安慰道。
“殿下莫慌,听宫里的老人们常说梦都是反的,您只是被今天自己看见的景象吓到了。而且…这件事的错也并不在殿下,是奴婢擅作主张临摹了殿下的手信,也是魏公子自己提的三年之约。”
“我不想杀人,更不想一个无辜的人因为我而死,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都是老天赐给这个世界的礼物。”
云意摇着头,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不管她来这个世界多久,她始终是一个接受了现代文明教育长达二十多年的人,那个世界的思维观念、思考方式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灵魂里,况且她曾经还是一个已救人为己任的外科医生,可是现在…她一直在想办法让别人死。
一直都知道云意是一个很心软的人,可是在这后宫里太心软真的不是一件好事,逐兰直勾勾的看着云意,抿了下嘴唇似乎下定了一个什么决心一样。
“殿下说这话的时候可有想过萧妃娘娘,可有想过殿下自己?娘娘当年也是何其无辜,却不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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