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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珊拉着舒盼的小手,她撇着嘴,一脸不自然,“如果余施洛就是有心要打人的,就是你两边的脸都被打肿了,这条也不会过的。”
化妆师正让舒盼闭上眼睛,要给她刚才被打的右脸重新修容,粉扑触碰到红肿的脸颊上,舒盼的手顿时攥紧了,额头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化妆师也不忍心,“你这皮肤太薄了,估计再给打几次就要肿得不能看了。”
许珊十分同意这个说法,她摇着舒盼的手,“挨打这活儿,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舒盼紧紧闭着双眼,始终一言不发,许珊虽然也是替身,但处境始终还是和自己不同的。只有到了连吃住的钱都支不出来的绝境,才能唤醒一个人内心深处对生存最大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