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步于冰冷的隔离区。
那道伤疤现在还留在我的手腕上。
“你后悔吗?”我用带着笑意的甜腻嗓音问他,“你为对我做过的一切后悔吗?你为爱上我这个满身罪孽的囚徒后悔吗?”
“你为与我相遇后悔吗?”
他掐着我的腰,让我将他的性器全部吞下,抚摸着我手腕上的伤疤,回答:“不后悔。”
“现实”
“真可惜,”我吻了吻他的眼睛,撑着他的小腹前后摆动腰身,“我还想看你后悔到崩溃的样子呢。”
“不会。”
是不会后悔,还是不会崩溃?
我不想追究,只要他仍旧爱我,我尚可以在这无际的天空继续停留。
我掌控着这场性爱的节奏,压着他的头和他接吻,有种渎神的兴奋——为消灭怪物而生的军人正在取悦一个诞生怪物的异端——如何不让人沉溺于复仇的快感。
我感觉他无数次想反客为主,却在我故作可怜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任我慢条斯理地寻找敏感点,恶劣地放置他想要冲撞的欲望。
我听着他沉重的喘息,俯下身,同他十指交握。
他的瞳孔颤了颤,将我的手握得更紧。
“为什么?为什么要自杀?”他用沙哑的声音问我。
我知道他问的不是第一次,而是我们在一起后的许多次。
其实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