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觉得他像是在哭。
我伸手想要接住虚无的泪水,忽然想起我还没给他取名。
他忽然低头望向我。
我在他的眼睛里逐渐变得透明。
“玩家正遭受外部干扰,正在强制退出游戏,请稍后。”
空中堡垒
取下头盔,我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嗅到男人身上有血腥味,“又受伤了?”
“没事,不要紧。”他俯下身用唇蹭我的颈侧,牙齿叼着皮肉,“一点就好。”
我伸手抱着他,默许他的索取。
牙齿刺进皮肤的触感异常明显,我闷哼了一声,将他搂得更紧了。
他将我从游戏舱里抱回卧室。
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基本都在游戏舱里过日子——内存的营养液足够支持身体的消耗。
他说的一点是真的一点,刺痛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伤口就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愈合。他侧头与我接吻,指腹摩挲着方才的伤口,似乎是在确认是否痊愈。
“别那么紧张,我又不是瓷娃娃。”我有些哭笑不得,“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只要你不受伤,就不需要我的血。”
他似乎不喜欢我对他说教,又凑上来吻住我,勾着我的舌头纠缠,让吻变了味。
“你都不用休息的吗?在外面处理怪物,回来处理我。”我喘着气说,手诚实地开始解他的衣扣。
他用炽热坚硬的性器抵着我,算作回答。
我在游戏舱里养足了精神,既然他不累,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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