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他的精液还是我的体液,和着汗水和血腥味,将这个狭小的空间变成了欲望的牢房。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在我越发高昂的呻吟声中达到高潮,射出浓厚黏稠的精液。
不,不对,不仅是精液。
“对不起。”他将我抵得更紧了,“母虫产卵了。”
我不会被寄生,这点毋庸置疑,哪怕是高级怪异都只能将我当做饵料,而非寄生的培养皿。
母虫寄生后产下的卵只会是下一任母虫,在我体内被血融化,似乎好过放任它们孵化后继续寄生。
只是,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有什么温热而滑腻的东西顺着甬道爬进子宫,紧紧地贴在子宫壁上。它们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疯狂地冲撞着。它们在我子宫中蠕动的瘙痒和体内有异物即将孵化的认知让我撑不住软倒在他肩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卵终于融化,化作一股热流从甬道流出。甬道下意识地蠕动着要将它们排出,却将他的性器吞咽得更深。
他又硬了。
“你不可以这样,”我有些委屈,又觉得丢人,“不可以欺负我体力不如你。”
“只对你这样,只欺负你。”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顺着鼻梁吻到唇,模仿着性交在口腔里搅动,却退身抽出了性器,让融化的虫卵流出。
“不做了吗?”我看见他捡起自己尚且还算干净的衣服给我套上,似乎没有继续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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