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折磨自己了。”我回答,脑子里响起那个老妇人说的话。
别乱吃东西。
喝茶算吗?
青花瓷盏里开着遇水复生的茶叶,是竹叶青。林水瑶嘬了一小口,立刻烫得直哈气,脸色又红了两分。我托着腮看她一脸痛苦又享受地喝茶,对这种拼了命也要体验一番“当地特色”的行为很是不解。
茶很香,想必味道也不会差,否则林水瑶就不会想着进屋去问问老板卖不卖茶叶了。我在外面等了她一会儿,恰逢照片洗了出来,便起身去拿。
看见照片的一瞬,我忽觉一阵恶寒。
哪里是侏儒?分明是一具半腐烂的婴孩尸体!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我冲进茶馆,喊道:“瑶瑶,你在哪里?瑶瑶!快出来!”
“走不了了,嘻嘻,走不了了。”穿着白色汗衫的茶馆老板在柜台后诡异地笑,嘴角咧到耳根,蛇信般的舌头探寻着空气中活人的气息。
这个地方很熟悉。
这是我的出生的地方。
厕所旁的仓库里传来咀嚼的声音,我顾不上茶馆老板,踢开半掩的房门,看见林水瑶跪趴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着魔地啃食着腐肉。我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的尸体,但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里还只是巢穴的外围,低等的怪物们分不到什么好东西。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