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谢岫还记得,打扮的雍容华贵的紫苏抱着焕儿到方锦安面前耀武扬威:“原来在章华宫中服侍的时候,觉着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再华贵也没有了。现如今和殿下赐臣妾的锦兰堂比比,却也寻常呢。殿下说了,烁儿是未来的储君,万不能委屈了他!”
......
谢岫的位子在李悯身后,她看不到李悯的神色,只看到自他们出现后,李悯猛地坐直了身体,背绷的笔直。
有好戏要上演了。谢岫满心的烦乱慌张神奇地化为乌有,她甚至微微笑着,向李忆举了举杯。
“皇叔手脚倒快。”崇元帝尚有心思与福王说笑。
“再快也没有用了!”福王哭丧着脸道:“小仙女儿已经给这坏娃儿掐死了,我到的时候已经褪了毛要上锅煲汤了......陛下啊叔叔这撕心裂肺的疼啊,你怎能养出这般的好儿子来呢!”
“这如何就是朕的儿子了?”崇元帝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不禁有点不悦。
“那这是什么!”福王拉着紫苏娘俩走到御前,气鼓鼓地抓起焕儿胸前的玉佩:“陛下倒说说,这不是先帝赐给陛下的江山永固玉佩吗?这坏娃儿不是陛下的儿子,这佩怎能到了他身上?”
崇元帝之前还没看见,这一看,神色凝固了,他如何能不认得这块自己贴身带了数十年的玉佩。他目光阴沉沉地看向李悯:当年李悯即太子位时,他便把这块玉佩赐给了他。
“臭要饭的!放开我!”焕儿现下不过三岁,正是最顽皮好动的时候。给她娘约束了半天早不耐烦,再给福王这一拉扯,许是把他拉扯痛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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