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她在分手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回忆起吴岭。他永远那么鲜活,恣意,带她做尽无聊的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捉弄她。就连躲在出租屋门背后吓她的这种小学低年级之后没人再玩的游戏都乐此不疲。她的记忆里,除了他最后那通分手电话,他们两几乎每天都在笑,再无聊的事情两个人都能笑成傻子。他无时不刻的不分时间地点的把她捉进他怀里吻她。冬天会把她裹进大衣里,一前一后路都走得踉跄那种也不放开。
那天她趴在方向盘上呆呆的想,我好想你啊,吴岭,你过得好吗,你还记得我吗。
她坐在吴岭的腿上,呆呆的失神了片刻。吴岭的吻又落下来,亲在她的锁骨上,气息喷在她微张的领口上,又问她了她一遍,好吗宝贝,让我把应该属于你的快乐都给你。
赵沁璐一把圈住他的脖子,哇哇哇的放声大哭,像第一次去上幼儿园和父母告别的孩子那样大哭,这是一场沉淀了十年的情绪毒素。吴岭在她的后背嘴角上扬,然后也和拍孩子那样轻叩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嘴里说着,乖,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是我不好,乖。
赵沁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全蹭到他T恤上,伏在他肩头抖动,嘴里含混不清的说,我真的好想你,我以为你都把我忘了。吴岭还是那样拍着她的后背,说,傻子,说什么呢,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你下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吴岭把她放下来,把她下巴抬起来,抽了张纸慢慢给她擦着,然后笑着说,哟,哭这么惨啊,你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啊。赵沁璐往他胸口锤了一下,你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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