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榨橙子吗。”
顾延舟拿着两个酒杯,正准备给他调被马丁尼,听他这样说不由地放下酒杯,看着他道:“你认真的?”
“认真的,特别认真,”邵司踮起脚往吧台里面望了两眼,担忧道,“……有没有榨汁机啊。”
最后顾延舟真的给他榨了杯橙汁。
邵司看着他撂起袖子在洗手池里洗橙子,然后拿起刀,娴熟地切开,去皮。
两人挺和谐地聊起闲话来,顾延舟边去皮边头也不抬地问:“你刚刚弹的那首叫什么?”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特别矫情的一首歌。”邵司此刻正坐在高高的圆凳上,腿曲着,脚尖点地,左晃右晃,完完全全是个闲散人士,“…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b17的组合?”
顾延舟去完最后一块皮,放下刀,用纸巾擦擦手,抬眼问:“没有,韩国的吗?”
“不是,国产的。”邵司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当年我还是队长。”
顾延舟意味深长看他两眼,道:“难怪解散了。”
“……”邵司不满地敲敲桌子,“你几个意思?”
顾延舟把榨好的果汁倒在玻璃杯里,推给他,顺便说:“没什么意思,你的橙汁,慢用。”
邵司接过来,一手捻着吸管一手扶着杯子道:“谢谢。”
事情最后发展成邵司喝着橙汁,和顾延舟聊起刚出道时候的那些琐事。
那时候十七个人挤一间化妆间,换演出服的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
一切都是小小的,快乐也是,烦恼也是。
他们就像刚播下去的种子一样,几滴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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