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别人的家属那样,等他。
许嘉言言语淡淡的:“小手术而已,不打紧。”
“哦。”萧若继续低头抠手指,大拇指的指甲盖都被她抠掉了一圈,她偷瞄他一眼,问:“那你明天几点手术?”
许嘉言没有说话,冷不丁的,安静的病房里传出打鼾声。
萧若看过去,紧接着蹙起了眉头,她得给他换间病房才行。
又过了一会,护士还没来,许嘉言抬手按了床头上的呼叫器。
护士推门进来,许嘉言将体温计还给护士,护士看了看,说:“体温正常。”
下了一次逐客令的许嘉言不好再开口,便对护士说:“我要休息了。”
护士心领神会,扭头对干杵着的萧若说:“病人休息,你明天再来?”
再待下去就成癞皮狗了。
就想当只癞皮狗的萧若哦了一声,往门口走,也就两三米远,她回了好几次头,直到护士把门带上,她才重重地呼了一声气。
走到电梯口,她又折回来,问护士:“许嘉言明天下午几点手术?”
“三点半。”
三点半,萧若记下了。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潘云还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
见萧若垂头丧气地进门,她没好气地咳了一声。
萧若装作没听见,换了拖鞋就往楼上去。
被当做空气的潘云追上楼梯,拽住她:“你最近怎么老是半夜出去?”她怀疑女儿谈恋爱了。
她这个女儿一向眼高于头顶,她这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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