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敌寡我众,但行军打仗不是光靠人多势大,你千万不能轻看了那些姜人游勇。”
戚蝶衣笑道,“绝不轻敌,这是我答应你的。”
关悬镜又道:“等我静观薛灿动作,想出对应的计策就会飞鸽传书给你,你一定要照我说的去做。”
戚蝶衣郑重点头,“我当然知道你的本事,你让我怎么做,我都依你。”
眼前这张脸庄重起来,也是让人生出怜惜,要不是无人可用,又怎么会让一个女子统领千军万马。关悬镜张口还想叮嘱几句,但还是欲言又止。
——“你还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么?”戚蝶衣眼中又显炙热。
关悬镜被那双热辣的眼看着心慌,听得直摇头,赶忙推门走了出去。戚蝶衣轻点肩上被关悬镜触碰的刺花处,心里漾起女儿家的春,情脉脉。
薛灿起兵不过七日,已经连下三座城池,流落各处的姜人也都纷纷投奔大军,一路军队不断壮大,更是收编了许多周国降军,声势日渐浩大。
大军遵循薛灿的意思,进城不虐杀,不扰民,严守《讨周室檄》所言,周人亦如同根,共享盛世安乐。
鹰都城外的驿站里,小杨牧黑衣飒飒,头戴遮阳的斗笠,仰面喝干一碗酒水,又低头掩住自己年轻俊武的脸。
见来往的客人坐满驿站,杨牧摸出一卷《讨周室檄》摊在桌上,口中一字一句高声念出。好奇的客人围了上来,指着檄文道:“这是哪里来的?”
“湘南紫金府薛小侯爷亲笔撰写的檄文?”有人半信半疑,“周人姜人是死敌,还能视如同根?骗鬼呢?”
杨牧指着檄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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