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珩抬头,高墙之上的身影有几分熟悉,却又同他深刻在记忆里的有些许不同。
距离太过遥远,即使心里隐约有感觉,姜珩还是不敢确认。
最不能赌的就是沈止。
他正痛苦挣扎着,身后忽然有一人走过来,低声道:“殿下,属下离开前,沈静鹤同皇上太子在一起。”
所以若是沈止被抓了,其他人也应该被抓了。若是皇上和太子都落入了姜渡手里,姜渡也不至于押出“沈止”来威胁。
听弦歌而知意,姜珩回头,淡淡扫了眼飞卿。
飞卿骨子里都在发冷,他同那两人穿过暗道,死了一个,幸好出来时那个洞还在,才顺利逃出。可姜珩在沈止这方面,压根不会相信他。
他对沈止的敌意太浓,浓到清醒过来的自己回想一下,都觉得自己可笑的地步。
姜珩这边的人面面相觑,跟了姜珩久的人都隐约猜出他们的关系,请示了姜珩后,大喊回去:“焉知你押上来的究竟是不是沈公子!”
那边隔了一会儿有了回应:“昭王殿下若是不信,我们把人推下去,你自个儿看看是不是?”
姜珩握着缰绳的手一紧。
杜温看他动作就猜出他的意思,叹了口气:“若是此时退兵,等于错失良机,将士们的锐气也会受挫。姜渡其人,不能小看。”
姜珩垂下眸子道:“舅舅,沈止只有一个,机会却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