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盈盈,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大尚书经常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冷硬,实际上心软得很。沈家一门兄妹也跟着是这个脾气,尤其见不得人哭。
姜洲一哭,沈尧就乱了阵脚,手忙脚乱地哄他,最后还是跟着他出去了。
沈止回来听到消息,有点头疼。
就算姜洲真是好人,如今这局势,还真是出不得一点毛病。偏生他近来身边多了一窝的刺客,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常贵妃派来陪他玩的,对方似乎是知道了他恢复记忆,虽然沈止的一面之词并不会有多大威胁,她大哥都能压下去,但能少一个威胁是一个。
在清除隐患这方面,常贵妃显然比沈止要高明得多。
沈止就怕沈尧跟着出去出了什么事,抑或是姜洲会出什么事。他同沈尚书提了一下,本是想聆听亲爹教诲,却被甩了一记眼刀,沈尚书似乎并不害怕,让他自个儿去想。
沈止皱眉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回来,打算出去找人,刚出府,就碰上了沈尧那傻小子。
沈止看他似乎没出什么毛病,松了口气:“去哪儿了?”
沈尧一五一十地道:“去看斗蛐蛐。”
沈止拍拍他后脑,带他进了府,弯唇道:“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