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嘶一声:“……疼。”
“……”那人不太确定地叫道,“沈公子?”
沈止趴了会儿,慢吞吞地翻身盘腿坐下,擦了擦泪,眼睛红红地看去,讶异地“噫”了声:“流羽?你怎么在这儿?我怎么在这儿?”
流羽轻轻弯了弯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去扶起沈止,垂下眼道:“属下过来办事。”
沈止“哦”了声,揉着额头,迟钝的神经让他半晌找不出话来接。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道:“那个,我之前,是不是扯过你袖子?”
流羽愣了愣,看沈止不像清醒的样子,对上那双温柔剔透的黑眸,张了张嘴,还是点头应了:“怕您多想,便没告诉您。”
沈止撑着下颔笑了笑:“你同飞卿真的完全不同……就不讨厌我?”
流羽没说话。
沈止头脑昏沉,挨了那么一下,清醒是清醒点了,更多的是头晕,像是被小鬼拖拽着拉向沉睡之狱。他在这儿挣扎着,也没指望流羽会再说话,不想过了会儿,流羽慢慢开了口:“您同以前的殿下,很像。”
沈止有些不解:“很像?”
像在哪儿了?
以前的姜珩……
沈止勉强想了想,以前的姜珩,天真恣意,眼神都是干净如雪的,还有些冲动,哪儿像他了。
流羽微微一颔首,没回答,转身出去继续赶车。沈止“哎”了声:“这是要去哪儿……别去见姜珩。”
好几日不见,见面就醉着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