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文。
沈止知道沈大尚书脸皮薄,掐着手指把要注意的事一项一项说给他爹听了,说得沈尚书勃然大怒,把他踢出了书房。
活了这么久,沈止还是第二次出远门。
第一次不太美好,至今记不太清个中细节,只有无边无际的冰河。
第二次还是去处理河的问题。
沈止觉得自己同水实在犯冲,难怪姜渡和姜洲总是让他头疼。
到了怀庆府,首要任务是安抚百姓,让至今还是混乱一片的百姓得以安住,再开仓放粮。
百姓的怨气极重,沈止带着人到的时候,有几个冲动的直接冲他扔石头——不像话本子里的扔鸡蛋。鸡蛋那么贵重的东西,百姓怎么舍得浪费。
天灾人祸,总会死点人,死的人又会有留于世间满腔悲痛却又无处诉说的亲人。
沈止也不介意,他的气质沉静温柔,安抚了一会儿,等众人情绪不再那么激烈了,才让人将熬好的粥抬来分发,免遭哄抢。
河水还在漫过堤坝,随时可能再发大水。这是根本的问题,只是等安排好了难民的住食问题后,已经是深夜,只能等明日再去查看。
劳累了一日,沈止同流羽回到住处,这才发觉他的样子似乎不太对。
沈止头昏脑胀,困意让他的头甚至都疼了起来,一阵头晕眼花后,嗓子才发出声:“流羽,怎么了?”
流羽看到沈止苍白疲倦的脸色,犹疑片刻,道:“沈公子,殿下……”
提到姜珩,沈止强打精神,眼睛睁圆了:“怎么了?”
流羽张了张嘴,看着他期待的样子,本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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