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止眉毛一扬,笑着点点头,模样乖顺又温柔,看起来很好欺负。
姜珩心思微动,定定看他片刻,合计一下,语气平淡:“你执黑子。”
沈止还在傻,又听姜珩道:“让你二子。”
沈止:“……”
从前有位大臣,同皇上下棋时,没把握好力度,赢时杀得九五至尊片甲不留,输时有如丧家之犬让步明显。
然后他被砍了。
沈止眯了眯眼,思考着该怎么让姜珩放弃让子的念头,姜珩却已经将棋罐往他手边一放,不容拒绝地道:“下吧。”
沈止无奈,慢吞吞地执起一枚黑子,犹豫一下,和和气气地道:“殿下……”
他话都还没说,姜珩头也不抬地道:“输赢不论。输了你答应我一件事,赢了也不怪你。”
也就是说输了受罚,赢了也没什么好处?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在脑中转了几转,能屈能伸的沈止顺着杆子往下爬:“这是您说的。”
姜珩垂着的眸中含了淡淡笑意,顷刻间又恢复了平静,点点头。
沈止便毫不客气地落了子。
然而真的和姜珩下起棋来,沈止才发现面前的公主殿下并非那个“从前”故事中的皇族贵胄,连忙收起了心思,认认真真地下棋。
有了棋盘消磨时间,下午的时光很快便过去,天色微微擦黑,风从池塘吹来,阵阵荷香也钻入厢房,清新醒神。
外头的名媛贵公子已经将百花园转悠了一遍,低声谈论着新进的花种。卫婉清有些魂不守舍,频频往厢房看去,可惜雕花窗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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