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时间段退去神性,渐渐沦为被人所忌讳的‘鬼树’。与之相反的是原本十分常见的桑树,最后在古蜀地区却因为大量养蚕的缘故,最后成为神树的象征。”
“指桑骂槐,以桑代槐,我似乎隐约感觉到些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
“你是不是想说,古蜀国的最后一个王朝的更迭,鳖灵代替杜宇这件事?”旺达释比十分敏锐,一下点出了我心中隐有所感,但没有完全想明白的地方。
“不错,和之前的古蜀王朝更迭不同的是,鳖灵,也就是丛帝代替望帝杜宇,似乎没有经历过战争,而是禅让。这一点在古代王朝历史上都不多见,我们这次要去的丛帝墓,虽然还搞不清楚到底是蚕丛帝的墓,还是自号‘丛帝’的鳖灵帝的墓,可现在看来,怕是后者的可能性居大。”
“看来这个谜题的确有可能和丛帝墓有关,就是不知道秦峰这臭小子到底是卖的什么关子。不过一时半会解不开这个谜题也没有关系,至少我们目前的大方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算了,既然一时半会想不通,不如我们先回去营地,想必其他人也等久了。”
旺达释比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但刚要动身的时候,他看着不远处的山包,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这个小山包,有些不对劲。”旺达释比神色凝重地说。
“来了这么久,现在才发现不对劲么?”我看了那山包一眼,虽然有月光,可在晚上黑乎乎的,只能依稀看到一些植被,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你看不见,是因为你不会望气,就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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