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哦”了一声,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跟在秦峰后面。又走了七八十米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到营地的影子,不过此时已经回到我们来时的路上,秦峰也终于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只有两三亩大小的山包,高度只有七八米,上面植物密布,只是月色下的夜晚也看不分明山包上具体有些什么植物,我只记得傍晚时我们路过这里的时候,也是沿着山包的边缘走过去的。
秦峰在我们曾路过的一株大树下站定,然后稍稍蹲了下去。这棵树有两人合抱粗细,是一株罕见的大槐树,就长在我们开出来的一条小径边缘。
不过我有些纳闷,白天路过这里的时候,我似乎没有看到这株大槐树啊。不够,也或许是我当时忙着赶路没有留意吧。
我打燃打火机照过去,发现他正用手在摩挲着大树靠近地面的部分,这个时候我才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看见,在他手掌抚摸的地方,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个符号歪歪曲曲,就像是一段扭曲的蚯蚓,不过总的说了能看出并非是随意乱画的,而是有着某种涵义。
而这种风格的符号,自然就是我最熟悉的巴蜀图语中的某个,只是这个字符我完全不认识而已。
看刻画符号的树皮上还有未曾完全干透的树汁,就能明白这个符号被刻上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两小时。
我的心一沉,我之前被真相派的人以姐姐的安危作为威胁,也曾当过一段时间的“带路党”,不过自从我明白这个地方窃听装置和追踪器都不起作用后,就立刻将那罐有着特殊信息素的喷雾剂扔掉。
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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