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药剂救过我姐姐……”我尽量简短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对我来说似乎有一天那么长。这件事涉及到我姐姐的性命,我没有出声打扰敖雨泽的思考。
终于,电话里传来敖雨泽的声音,她像是已经做了决定:“我明白了,给我地址,我马上过来。”
我松了一口气,将地址报过去后,敖雨泽挂上了电话。
徐坤在一边神色古怪地看着我,大概在他的印象中,我只是一个没有什么人脉,前两年甚至还要姐姐接济度日的小屌丝,怎么可能认识什么有背景的厉害医生。
不过他也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只是带着疑惑问:“省医院的医生说毒素情况非常复杂,找不到对应的血清,难道你朋友有办法?”
“或许吧。”我也不敢打包票。当年的情况还历历在目,咬伤姐姐的虫子至少有十多种,这些毒素相互混合作用,又过了这么多年,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古怪的变化才导致今天复发,医院一时之间找不到对症的药物也情有可原。
而敖雨泽,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只能去赌js这个曾被我敌视的组织真的在研究长生药的过程中发现了不少神奇的药剂,而这些药剂能够解除姐姐的痛苦。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敖雨泽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手提箱的短发女人出现在急诊室门外。
“你终于来了,这位是……”我看着这个算得上漂亮,但神色极为冷漠女人,她大概二十七八岁,比敖雨泽要大一些。
“这是谭欣然博士,是国际著名的遗传生物学及药理学专家。放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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