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沈葭顿时越发羞涩。
前几日高耀给了他一本画册子,从那之后他就越发喜欢这个姿|势,沈葭却还有些不太适应,只觉得让人臊得慌。
眼看着他既要提刀而入,沈葭急忙唤住他:“远山哥!”
“怎么了?”他的声音粗重而嘶哑。
沈葭面上发热:“我听月季说,这样子……不容易怀孕的,要……要躺下来才行,而且最好在臀部下面垫一个枕头……”
侯远山眉头蹙了蹙,突然附在她耳边道:“那我们先这样,等快结束的时候你再躺下可好?”
话音刚落,沈葭只觉得被某物一顶,浑身顿时一颤,险些惊叫出声。
远山哥,你刚刚那话真的是在问我的意见吗?我还没有回答你呢……
☆、第30章 远山哥的心思1
转眼入了四月, 天气渐暖, 也到了动物繁衍生息的时候。如今不适合去往山上打猎,侯远山只偶尔的打上几只野鸡或者鸽子来吃, 也不过是换换口味。
平日里,大多时候则是待在家里编竹篮,他有一门编竹篮竹筐的手艺,编的多了拿到县城里去卖, 总还能换些银钱。再加上沈葭也开始了自己的刺绣,她的绣工好,做的荷包、绣帕之类的绣品拿到锦绣阁里能卖上不少价钱。
因而,和那些有良田的人家比起来, 他们夫妻俩的生活也还是过得很宽裕。
这日, 侯远山编好了竹筐进屋的时候沈葭仍坐在床前绣着一副绣枕。
这几日天气较为阴翳,一整日天色都不大明朗,屋子里没点煤油灯,因而越发暗淡。
侯远山见
第2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