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只做晕倒状,不敢发一言。
如她所愿,不多时她便听见了这样的声儿,“还没醒吗?”
那声音极厚重沉稳,水云在脑中再三思索,方才认定自己从未听过这声儿。
只是不待她细细琢磨,就听见旁边有人说:“无妨,只消一桶冰水当面泼下便可。”
这声一入耳,她便连猜忌也省下了,只是听得那话中意思,却让她有些微愣。她心头虽依旧信他,心下却泛了几丝凉意,一时竟不知该作何想法。
就是那人,那幽暗烛光中同自己缠绵的人。是季雍,她绝没可能听错。
倘若真是季雍,那她就太过了解他了。自然,季雍也是晓得她能听懂他这番话的。咬了牙,她演做悠悠转醒的样子,从地面上撑起来,慌乱间还问了句“我这是在何处”。
她不懂他要做什么,此时却也只能跟着他的指示去做。他既看懂她装着、说要她醒,那她便只能醒了。
一片黑暗中,她听见一个尖细声音,“若有问话就从实应答,旁的不要多问,不然仔细你的脑袋!”
她咬紧牙关,克制着发抖的身子伏在地上,再也不敢随意出声。
等得是不多时,可水云却觉得过了那样久,上头那浑厚声音忽然发了问,“你是如何偷了季府的东西?”
“我……”水云紧张万分,只觉得连心脉跳动自己也能听得清晰。正欲开口,却被忽然打断。
“贱妇,你要是敢有一句虚言,那便是人头落地!”
季雍的话听起来平且沉,水云却轻易从他的尾音里听出一丝莫名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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