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没说半句话。
半晌浪潮缓缓褪去,她只觉天旋地转、似是不在人间。不知怎么,这黑暗让她有些害怕起来,支起身子与他肌肤相亲,声儿都是浮的,问:“扶风,你说,我怎的觉得自己在梦里一般……”
“你倒是想着这是梦,醒了撒手就丢了,”耳边响起恨恨声音,那人恶劣尽显,一口咬住她耳垂,说:“怎知我却不甘心只做你梦里的人!”
这话如惊雷,迷糊间落进她耳中,炸得她心中大恸,激起片片惊澜。
贪(一)
她被初升的太阳恍醒过来,脑中尽都是昨晚的纷乱疯狂,甚至不知是何时入睡的。
身上酸痛渐渐复苏,她微微嘤咛,还不及睁眼,就听见那挨得极进的声音,“醒了?吵到你了?”
水云寻着声音翻身、睁眼,就瞧见他坐起的身子,
她忆起昨夜昏暗的灯光里,这俊朗脸庞的轮廓被烛火映着,发着光。这画面纠缠着在她心底抓挠,一沉就是朦朦胧胧的一整夜。
她抬手捂了脸,心想这人是真真狡诈,偏生逼她说了那样的话,这下自己再想装个无情戏子借以脱身,也是不能了。
可她又想,自己已不再是西芙楼的水云了,往难听了说自己不过是季雍圈养的禁腐罢了……她被掠得突然,也不知西芙楼怎样了,她们二人堪否主持大局。
她慢慢支起身子,犹豫再三,瞧着季雍爬起身来去取架上的衣物,便小心试探着问:“既如此,让我回封信去西芙楼可好?也免他们担忧。”
季雍并未出声,似是默许。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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