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不多的几颗蜡烛,又有不知哪颗的烛芯爆开,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瞧着这张脸,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最初那一夜,红烛映了整个房间,那时他不许她吹这烛,他说,这烛是要燃到天明的。
是啊,她早就知道了,这男人爱她,她早就知道的。那自己呢?
红烛爆,喜事到。若最初那夜的烛也这样爆上一爆,兴许后来也不会变得现在一般了。
疾(五)
“是,我是。”水云有些无力的磕上眼,却几乎是喊出接下来的话,那话字字沉重带着泪水喷涌而出,“是!我是心悦你,季扶风!”
她愈发放肆,再不愿克制,连肺里积的咳意都尽数涌上,甚至在他面前哭喊开来,“在这西芙楼,人人都只当我们妓子是个发泄用的工具,是个物件,咳咳……独独你当我是个知冷暖的、有心的人。季扶风,你问我是否心悦于你?可是……”
“水云,”季雍却截住她的话,以指腹划过她的脸畔,带去那连成串儿的泪珠,最后落在她有些泛红的唇上,“今夜,此时宫中无日月。”
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巫山云雨,一切都由他主导着,要她沉沦、要她疯狂、要她变得不像她却又最是她。
他吻她,手尖抚上她溢出痛苦哭声的唇瓣,一滴一滴吻掉她面颊上滚落下来的泪珠。
迷乱中,她放肆着,胡乱推拒那双拥着自己的手,却一次又一次在空中被捉住,按在他结实的胸前,跳动的心口上。
那炙热的,跳动的,一下下打在她掌心上,透过手臂传到全身上下,那一刻,仿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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