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高的门第还满足不了你的贪念吗?还是你就放荡至此!还去够徐文戍,真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了!”
她惊觉,这方才真是季雍的怒容,或许他对着门客时,对着朝臣时,对着那轻薄他奴仆家人那人挥刀斩首时,他是这样的神色。
这才是他,真真不愧是他,传闻中的季相,季雍。
但任他季雍再手眼通天,徐文戍这事儿,他本不该知道!
是谁,是谁?西芙楼上下一心,且知道此事的更是少之又少,断断是不会泄给了季雍的……难不成是徐文戍?他怕不是为了试她所以故意将这消息透给了季雍!可是他既然已答应不为自己簪花又收了东西,那便是信了自己了,又何须做这一出给她看!还是他要乘着自己松懈,回马一枪?
“相爷说什么呢,我却听不懂……”她极少见的脑子空白,竟不知该怎么答话,若一口咬定这是谣言便也罢了,偏偏一开口便答了最最不该说的话。
疾(三)
正逢午时,大街上喧闹异常,有人在摊边小坐吃面,有人步履匆匆不只知往何处,嘈嘈杂杂连一个闲人也无。唯一惊起波澜的,是男人几乎以强拖硬拽的法子将女子塞进了马车里。
花楼里涌出好看的姑娘们,一个个闹喳喳的,却被他手上的利刃反出的寒光吓退,再不敢阻拦。
水云大惊,忙喊着,“退后!别伤着自个儿!”
街上众人一片哗然,却在看清马车上的官牌时鸦雀无声,纷纷四散了去。
“季相!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水云被押解似的强推上车,刚说了一句便被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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