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菡姑说……说我生性凉薄,怎么都不能像其他姑娘一样快活了……”
却被季雍堵住双唇将话都掖回她的口中。他以舌逼入水云口中,缠着她柔软舌尖不放。
“那菡姑是谁,你就这样信她的话!”他在亲吻间模糊说着,竟强压下焚身欲火撤了身,不顾水云反抗抄起她的双腿将人带至榻上,欺身压上,“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听话些,嗯?”
阳物再次入体,她身子此刻已经松泛许多,不比方才疼痛,却也教她感到极为不适。她想要推拒,将手撑在他胸口,却无丝毫用处,反而被他捉住双手压至头顶,动不得分毫。
“你放手!放手……啊!”水云再顾不上身份,几乎是拳打脚踢的推拒着,却抵不过身上那人的钳制,被他按住不得翻身。
魇(四)
终于腾出手来附上这雪白酮体,季雍以双膝强硬压下胡乱踢蹬的双腿,再度挤入她体内,也顾不上那小嘴里吐出的叫喊便再度抽弄起来。只是这次却有些不同,他并不急切,只轻轻在她体内抽动着,每次却又似变着法儿的在她体内寻着什么。
“静些,静些……”他以指腹封住她红唇,又划过她的脸颊肩颈、带过她挺翘的嫩红蓓蕾,还埋头低声在她耳边哄着,魔咒一般,“别说话,什么都别说,好好儿的……”
水云不知是哭累了早已麻木或是已然适应,仰面躺在榻上渐渐没了反抗,只木偶一般被顶弄得上下起伏着,双目空洞没有生气。
“这儿,还会疼吗?……这儿呢?什么感觉?……”
这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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