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虽是激了些,但我瞧着不也挺受用的?”,说着,季雍收拾完手上最后一缕头发,自己便转身除去外袍,口中说了句“睡吧”,便自顾自躺到榻上去了。
季雍话说得明白,水云也不好推辞,脱下华丽舞服换了身寝衣,吹了灯也便躺到季雍身旁,轻轻捡过被子为自个儿盖上。
才将躺正,一只手便横插过来将她拉了去,颈间耳畔满是那人气息。他似乎也疲倦至极,语气间尽是些垂垂的调子,“你还真当我是那满脑只装废料的禽兽么?我也累了,安心睡吧。”
不知怎么,听了这话她便安下心来,轻轻磕上了眼。
暗黑的环境、炙热的怀抱、疲倦的身体,这些齐齐催眠一般将水云推入深渊。
魇(一)
火红人影在台上翻飞,一双花剑飞舞间刀光剑影交错,换来台下阵阵喝彩。
她于舞曲终时缠着漫天缎带从空中倾泻而下,落于舞台正中央,在漫天赞扬中,成一段香艳传奇。
一舞毕,樊娘喜笑颜开,登台牵上她的手,朝着台下一众风流公子止不住的夸口,脸上一派得意洋洋。
“我梨樊在这京都风月圈子摸爬滚打一辈子,今日却定要堵上这辈子的名声在这儿说嘴。水云姑娘姿色容貌,琴棋书画,乃至风月性情都是我平生仅见。我便在此夸个海口,百年之内,京都定无人能再出其右!”
那夜,这百年一见的名号就这样冠在了水云头上。
她立在一旁低头收理双剑,闻言只是配合着朝台下那一众贪婪的目光妩媚笑笑。
那夜是京都好些年都不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