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咚的一声响,顿时将三个人都吓得没了言语。
翠儿大胆些,咳几下嗓子喝问道:“是谁在那里?”
窗外扑扑簌簌,除了风动竹林声,再无旁人。
香兰最胆小,抱紧了芷兰的胳膊问道:“这么晚了,别是招了……”
“胡说些什么,怪吓人的。”
不等她说完,芷兰忙就喝止她。香兰这丫头胆子小就罢了,偏偏又是多疑多心的性子,成日里神鬼不离口,换做往常她还能取笑她几句,可这会子半夜了,谁敢听她那些胡说八道?
幸而香兰还知趣,被芷兰打断以后就不敢再说了。三人静候一会儿,窗外仍是没动静,翠儿便道:“或者是哪里来的野猫吧?”说罢,就要起身开门去看看。
香兰芷兰不放心她一个人,忙也提上灯笼跟着出去。
门吱呀一声的开了,院子里乌黑静谧,芷兰把手里的灯笼朝外递出去,拿眼看一下窗户,并没瞧见什么异样,也没瞧见野猫野狗。三人松口气,暗道或者是风也不无可能。
翠儿人已走到院子里,四下瞅了,亦是没有什么发现。她转身回来,一低头,恰恰看着门槛下黑乎乎丢了一样东西。
翠儿忙喊芷兰:“你脚下的那个是什么?”
芷兰弯腰拿灯笼一照,赶紧将信捡起来道:“咦,哪里来的信?真是奇了怪了,白日里怎么没看见这个。”
“拿来我瞧瞧。”
翠儿上前去,从芷兰手中拿过信,看那封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她跟着敏瑜,也算是读过些诗书,虽没写过书信,也知绝没有不署名的道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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