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丁二爷搁不住,又叫来人各房通知下去,说是即刻起就这么办理。
小厮们哪管得了许多,上头怎么说,自然怎么听着,忙就跑各房通知去了。
原本照敏瑜的意思,是要从下月起,再行执行的,毕竟这个月已过了泰半,倒也不急在一时三刻。正因为丁二爷此次的着忙,倒是凭空给敏瑜得罪了两个好人儿。
你道是哪两个?一个是四房的媳妇邓紫祺,一个正是五房的媳妇汪灵芝。
原来这四房生了两个男孩儿,大一点的廷芳七岁,小一点的廷之六岁,平日憨玩淘气,实在是无所不能。家里私塾请了先生,管得了大的就管不了小的,管得了小的就管不了大的,玩闹起来,笔墨乱飞的事情常有。似那二房里的廷羽,已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知书达理,三房的廷皋,虽然才八岁,但是秉性柔弱,于诗书上十分谨慎,别的五房七房,又都还小,不敢悖逆先生,自然不敢浪费笔墨。
独有她的这两个,每月五两的笔墨开支,委实少了些。往常有公中的银子在,随他们怎么闹呢,至少不必在笔墨纸砚上费心,眼下闻说裁了这一项,要单列出来,邓紫祺心里少不得要抱怨,只道家里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何须在孩子身上挤榨。
她倒也还罢了,本来就是个没嘴的葫芦,不过在房里嘀咕嘀咕几句,发发牢骚。
想那五房的汪灵芝,平日一贯明哲保身,与妯娌间相处亦很融洽。只不过她出身世家大族,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平素从不在日常开销上费心,嫁进施家以后,也维持着在家中的做派。吃穿必是当季最时兴的,用度必是当
第45节(6/10)